第(2/3)页 自己,竟然成了那只被引入彀中的猎物! “他们……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新都城里!然后瓮中捉鳖!” 刑部尚书声音发颤,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威严,只剩下恐惧。 “胡相,如今……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 “府邸被围,家眷落入敌手,外援断绝,宫内无应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……” 都察院左都御史更是面如死灰,萌生退意。 “住口!” 胡惟庸猛地低吼一声,眼中凶光暴射,如同濒死的困兽,“退?往哪里退?” “府邸被围,家眷被擒,叶凡和太子会放过我们?” “若真让太子成了事,还有我们的活路吗?!” 他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中飞速盘算。 如今局势危如累卵,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 恰在此时。 密室那扇隐蔽的侧门,被极有节奏地敲响了五下,三长两短。 负责守卫的心腹立刻警惕地贴近门边,低声问:“何人?”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沙哑,却异常平稳的声音:“奉韩国公之命,特来拜见胡相。” 胡惟庸眼中精光一闪:“让他进来!” 侧门无声滑开,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闪入室内。 来人约四十余岁年纪,面容普通,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,行走间步履沉稳,悄无声息,显然身手不凡。 他穿着一身普通商贩的棉袄,对室内的紧张气氛恍若未觉,径直走到胡惟庸面前,抱拳躬身。 “在下李七,见过胡相。” “李七?”胡惟庸打量着他,“老师有何吩咐?” 李七直起身,语气平静无波:“国公爷离京前,曾预料新都可能生变,故暗中留下了一支人马,共计三百死士,皆乃国公爷多年蓄养,绝对忠诚可靠之辈!” “精于搏杀、潜伏、爆破、机关之术。” “他们早已分批潜入新都,以各种身份潜伏于市井、码头、乃至一些不起眼的衙门杂役之中。” “国公爷言,若胡相事有不谐,陷入绝境,可动用此力,或可扭转乾坤!” “此三百人,现皆听候胡相差遣!此乃信物。” 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半截断裂的玉佩,与胡惟庸手中一直珍藏的另一半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。 胡惟庸拿着那枚完整的玉佩,手指微微颤抖。 不是害怕,而是激动! 绝处逢生! 老师果然深谋远虑,竟还留了这样一支奇兵! 三百死士! 而且已经潜伏在新都各处!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! “好!好!老师果然……算无遗策!” 胡惟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血色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与狠辣交织的火焰。 他紧紧攥住玉佩,仿佛攥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他迅速盘算—— 如今自己手中,除了密室中这七八个核心,加上他们的少数亲随,估计能凑出二三十人。 再加上李七带来的三百死士! 还有那名大都督府的武官,或许还能联络上一些尚未被完全清理,对朝廷,或者说对淮西仍有愚忠的低级军官。 东拼西凑,或许能再拉起一两百人! 这就是他目前能聚集的全部力量了。 满打满算,不到五百人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