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人们动作麻利,开始布置喜堂,红绸喜烛。 虽然是准备喜事,但府内的气氛却相当压抑,人人噤声,不敢多说一句。 “他那边如何?”秦衡问。 管家知道是问谁,躬身答道,“国公爷放心,二少爷身边的小厮请了大夫,喝了药,已无生命危险。” 秦衡是狠狠罚过,但若是没有他的授意,孙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混进祠堂救人。 管家犹豫片刻,还是壮着胆子劝道,“国公爷,您何不与少爷好好谈谈?您明明是心疼少爷的……” “谈?”秦衡还未开口,身后传来一道疲惫的声音。 卫韵神色疲倦地从内室走出来,眼下青黑,显然是彻夜未眠。 “人都打个半死,还有什么可谈的?”她冷冷看着秦衡,“依我看,没必要扯这些红绸,干脆搞两匹白布,正好给你儿子一裹,红白喜事一起办。” 管家脸色讪讪,低头不敢接话。 秦衡挥了挥手,“你先下去。” 待管家退下,他才走近妻子,放缓了声音,“夫人,你先消消气。” 他伸手想去扶她,却被卫韵躲开。 秦衡叹了口气,两人夫妻几十年,他如何不知妻子在气什么? “夫人,其实我这样做,正是为了保住那臭小子的命。” 卫韵神色带着讥诮,“你自己去祠堂看看,宴儿那一身的伤,都是拜谁所赐?” 如果是真心为儿子,就会先把那不省心的李玉珍母女给解决了。 他倒好,先把自己儿子给解决了。 见妻子眼眶红红,秦衡也叹了口气,低声道,“夫人,李玉珍母女我会处置的,只是……不能是现在。” 得先稳住她们,两人还有用。 卫韵心中微疑,抬眸,见秦衡鬓发霜白,好似比先前老了好几岁。 “睿亲王是陛下表弟,荣宠甚隆,而王妃又是王爷心尖上的人……纸包不住火,此事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” 秦衡:“将来若暴露,传到陛下耳中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那臭小子必死无疑,咱们全家,都得跟着陪葬。” 不如先成婚以作遮掩,断了联系,只当是年少轻狂,意外情迷。 只要睿亲王不知晓,不追究,就不至于闹得全家见阎王的地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