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但不知这四个家伙是干啥的,莫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吧?”英伯扬感觉自己后脊背嗖嗖直冒冷气,有一种不祥的感觉。 她的哭声与街道嘈杂的车流声,犹如电钻,钻得姜黎黎脑仁抽痛。 管事的嘴角抽动了两下,看着林浩面前的那羊皮古卷,顿时就明白了过来。 这人想要让自己死,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七皇子这个心肠歹毒的家伙? 纵然她做好了面对的准备,心情依旧是忍不住的激荡。就在这个时候,她感觉到手掌被握紧,下意识的看去,迎上了江闻温柔的目光。 “等撞成表面都是黄色的,晾晒干就是成品了,所以以前的黄芩是内外皆黄的,这就是产地加工。药商会去药农家里收货,再拿到药市去卖,中药铺过来选货,等进了铺子就洗、泡、润、切,炮制成饮片了。 你硬要从炮制上分個高低,那估计是谁也不服谁。但要是说到中药切制,虽然各个药帮都非常讲究,也非常细致,但跟樟帮比,那还是有差距的。 “你去给我仔细查查那几位妃子的底细,尤其是她们在刺杀发生时的行踪。”皇后吩咐道,她心里忐忑不安,不知道会查出什么结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