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帝放下玉丝茶盏,拿过魏无咎呈上的锦帕按了按嘴角。 “朕明白你,也明白他人说朕昏庸,说你奸佞谄媚……” 皇帝像是陷入思潮,回想着什么,苦笑地微微摇头,顺着也扶着魏无咎的手起身在殿上踱了踱步。 “可这江山社稷,朕与你,不还是守住了吗?边疆蛮族,不还是俯首称臣,归还疆土了吗?巴尔可汗骁勇善战,图谋卷土重来,结果怎样?” 皇帝想到自己命魏无咎在收复北疆后,慢慢策划让巴尔可汗死得神不知鬼不觉,既解决了多年北疆的心腹大患,又能以天朝大国风范,扶持北疆信任可汗,还因永安郡主夫婿亡故后备受欺凌,而没予过多计较,彰显君王宽宏仁慈。 不可谓不一举多得。 皇帝展颜地握紧魏无咎的手:“这两年朝廷是没有战事,但唯有你清楚,这看不见的刀光剑影,与抛头颅洒热血的沙场,有何异处?” “怪不得朕狠心嗜虐,实在是为了我朝百姓,为了能有几十年的太平盛世,巴尔可汗就必须死,这也怪他疏忽大意,兵不厌诈啊……” 皇帝说着长叹一声:“只是朕这心里啊,总觉得愧对永安,她才十五啊。” 被蒙在鼓里,永安不知夫婿为何而死,不知自己在北疆为何被针对折辱,更不知自己盼望许久的被接回京,又在皇帝谋划的哪一步。 魏无咎不动声色,挪步躬身:“皇上,微臣不才,不敢居功为国为民,微臣所作皆为皇上,皇上才是心系江山黎民,万世罕有的英名之主。” 恭顺地拍完马屁,他再话音一转:“皇上,微臣还有事恳请圣恩……” 另边,锦绣宫外,淅沥的雨未停,反而狂风席卷,雨势转大。 林晚棠仍然跪在殿外,寒彻的身上不住打战,两炷香的时辰已过,不止双腿冷痛的没了知觉,她浑身冰寒,苦痛不已。 但好在倏然,殿外侍奉的太监宫女攒动,朝着宫门迎去。 “安阳长公主驾到!” 听着公公的宣传,林晚棠一再强撑不住,眼看幻灭的意识忽地清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