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啊,”陈桂兰笑眯眯地说,“志平,我听说羊城的烧鹅、叉烧包、虾饺、花椒椰子鸡什么的挺出名的,阿姨每样点一份,你不会介意吧?” 赵志平眼角余光扫了眼两道菜的价格,干笑两声,“不介意,当然不介意。”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,赵志平也没闲着。 “哎呀,这国营饭店里人来人往的,桌子看着干净,指不定有多少灰呢。阿姨,帮你们擦擦。”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块看着挺新的手绢,先把陈桂兰面前的桌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,连桌沿都擦得锃亮。 程海珠在一旁看着,脸上露出一丝暖意,悄悄碰了碰陈桂兰的胳膊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妈,你看,我没说错吧,他就是这么细心。” 陈桂兰面不改色,心里却冷笑了一声。 这小子,是个高手啊。 寻常男人,哪有这份心眼和耐心。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。他这不是体贴,这是把他那点子体贴全用在了刀刃上,专门做给旁人看的。 难怪海珠这傻丫头会被他哄得团团转,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“好”,最能骗人了。 赵志平擦完陈桂兰这边,又自然而然地移到程海珠面前,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:“海珠,你这新衬衫这么好看,可别沾上油点子。” 他擦得同样认真,甚至还体贴地将茶杯往里挪了挪,防止等会儿上菜时溅到汤汁。 最后,他才回到自己的座位,用手绢剩下的干净一角,随意地抹了两下自己的位置,然后将手绢重新叠好,塞回了兜里。 整个过程,他表现得体贴周到,丝毫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不说,看到人还得说他一句好。 “哎哟,小赵可真是个细心人。”陈桂兰终于开了口,笑呵呵的,看不出半点异样,“比我们家建军那糙小子强多了,他连自己的袜子都分不清反正。海珠能找到你,是她的福气。” 赵志平被夸得脸上一热,推了推眼镜,谦虚道:“阿姨过奖了,都是应该做的。海珠这么好的姑娘,我不多上点心,那不是我的损失吗?” 这话说的,滴水不漏。 陈桂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滚烫的茶水滑入喉咙,她眼底却是一片冰凉。 海珠这傻丫头大大咧咧的,倒是没注意这些,正在那儿跟赵志平说厂里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