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朝贞观十三年,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,林士弘身着龙袍,威严中带着几分肃穆,踏上了前往国学府的路途。 国学府内,一场以酒食祭奠先圣先师的仪式正缓缓拉开序幕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袅袅升起的烟雾,祭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祭品,显得格外庄重。 林士弘步入其中,每一步都踏出了对先贤的敬仰之情。他亲手斟满一杯酒,高高举起,向着先圣先师的牌位深深鞠躬,酒水倾洒,仿佛是连接古今的纽带,寄托着对知识的尊崇与传承的期望。 仪式结束后,林士弘并未立即离开,而是宣布了一项出人意料的决定~~宽免大理寺与万年县的囚犯。 消息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。囚犯们面露惊喜,有的甚至激动得泪流满面,他们没想到,在这庄严的学府之中,竟能迎来重获自由的曙光。 林士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交织,既有对法律的敬畏,也有对人性慈悲的流露。 随后,他又赐予学官中的优等生以精美的布帛,鼓励他们继续勤勉向学,为国家培养更多栋梁之才。 这天在皇宫之中,林士弘要来听他给皇太孙林厥乾讲课,而且准备连续听一个月。 今天孔颖达能讲四书五经,讲完了治国之道以后,萧炎微微一笑,随即开口道:“那么下面,就听我来讲一个故事,至于能从里面悟到什么,就看太子殿下的了。” 故事? 林士弘和林厥乾都愣住了等着他的下文。 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 说着,萧炎就慢慢的做了下来,然后又“砰”的拍了一下桌子。 “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周末七国分争,并入于秦。及秦灭之后,楚、汉分争,又并入于汉……” 萧炎讲的正是陈寿的历史记载《三国志》而不是明代脑~残小说加罗贯中的扭曲历史的小说《三国演义》。 当十常侍作乱,何进单枪匹马的就去了,却忘了自己这个杀猪的屠夫有几斤几两了,才进去就被十常侍这几个死太监逮住了,一刀下去,那血喷得就跟杀猪似的……” 特别是当萧炎讲到十常侍这几个“死太监”的时候,他的眼神凌厉如刀,时不时如鹰隼般锐利地瞅向许峰。 许峰,这位元朝的大太监总管,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他身着华丽的太监服饰,那金黄与暗红交织的锦袍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但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内心哀求:“咱家不是十常侍,咱家是对元朝一片忠心的好太监!这宫廷的深邃与复杂,又岂是你这外人所能理解?” 历史的尘埃与现实的挣扎交织在一起,让人无法分辨哪些是过去,哪些是现在。 而那血色的记忆,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每个人的心头,提醒着他们,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人性的光辉与阴暗,始终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,又或是黯然失色。 萧炎突然又“砰”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 林士弘和林厥乾顿时傻眼了,讲到一半不讲了,算什么吊人胃口? 还没等林士弘开口,萧炎就先开口了:“太孙殿下,刚才讲的故事不是给你消遣的,明天告诉我,你从这个故事里悟到了什么?” 林厥乾顿时愣了,他刚才都沉迷在故事当中了,悟个屁啊,你当作道士啊,要不要吾道成仙,刚刚在内心吐槽完以后忽然看到了元朝的太监总管许峰,眼睛顿时就亮了,然后大喊了一声:“我悟了,故事里的汉灵帝过于信任宦官,还把张让叫做让父,最后导致了宦官专权,才让大汉衰败了,所以我悟到了不能过于信任宦官的道理!” 听到了林厥乾的话,萧炎笑了,林士弘微微点了点头,许峰都快哭,躺着也中枪啊! 林士弘就忽然开口道:“是土地……” 还没等林士弘说出来,萧炎立刻打断了他:“陛下这是微臣给太子留下的作业,您就不要帮他解答了,好不好?” 林士弘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,朝着林厥乾点了点头。 林厥乾的脸顿时苦了下来。 萧炎离去之后不久,林士弘也缓缓步出东宫,踏上了回归御书房的漫长征途。 夕阳如血,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,余晖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,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辉。 宫墙巍峨,琉璃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,仿佛是大自然最悠扬的乐章。 林士弘的身影在长长的宫道上拉长,每一步都踏出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。 四周,是精心修剪的翠竹与繁花似锦的花园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竹叶的清新,令人心旷神怡。 偶尔,一两声鸟鸣穿透宁静,更添了几分生机与灵动。 回到御书房,林士弘并未急于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,而是命人火速召来了房玄龄与孔颖达。 御书房内,烛光摇曳,将四壁的金漆映照得熠熠生辉,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龙涎香交织的尊贵气息。 林士弘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凝重而充满期待,他缓缓开口,将萧炎所述的三国时代历史,以一种近乎传奇的口吻,娓娓道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