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乌骨城的硝烟尚未散尽,血腥味混杂着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。 隋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,收缴兵器,看押俘虏。昔日的高句丽重镇,如今已成一片废墟。 在原本属于渊盖苏文的临时帅府前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 杨恪端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,徐达、岳飞、赵云等大将按剑侍立两侧,诸葛亮轻摇羽扇,目光深邃。 他们的面前,跪着被五花大绑的渊盖苏文,以及神色惶恐、额头渗血的渊净土。 杨恪的目光在渊净土身上停留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“你很聪明。”杨恪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“懂得审时度势,懂得弃车保帅,甚至懂得用旧主的头颅来换取新主的宽恕。” 渊净土身体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,不敢应答。 “可惜。”杨恪的语气陡然转冷,“你高估了我的仁慈,也低估了我大隋的决心!” 此言一出,不仅是渊净土,连一旁的渊盖苏文也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渊盖苏文嘶哑地问道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杨恪没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缓缓站起身,走到渊净土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 “你以为,献上渊盖苏文,说几句称臣纳贡的漂亮话,朕就会放过你们?放过高句丽?”杨恪的声音如同寒冰,“你把战争想得太简单了。” 渊净土脸色惨白,颤声道:“陛下…… 罪臣…… 罪臣不敢。罪臣只是…… 只是想为高句丽百姓求一条生路……” “生路?”杨恪冷笑一声,“当你高句丽劫掠我大隋边民,当你渊盖苏文在辽东肆意妄为时,可曾给过他们生路?”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废墟和远处的俘虏,“战争不是儿戏。发动战争的人,必须付出代价。 而朕,从来不是什么仁义之君。朕是大隋的皇帝,朕的责任,是让大隋的子民安居乐业,是让周边的豺狼,闻风丧胆,永远不敢再犯!” 渊盖苏文死死盯着杨恪,“你…… 你到底想怎样?” 杨恪没有理会他,继续看着渊净土,“你说你代表高句丽?你渊氏确实权倾朝野,但,你能代表高句丽的百姓吗?” 渊净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当然代表不了。他只能代表渊氏家族,代表高句丽的权贵阶层。 “你不能。”杨恪替他回答了,“你只能代表你们这些挑起战火、享受特权、却让百姓流血的既得利益者。你们的称臣,对朕来说,毫无价值。” 渊净土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,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他知道,自己的如意算盘,彻底落空了。杨恪根本不吃这一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