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石突然一声惨叫,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 “我肚子疼!哎哟不行了,昨晚那灵兽肉定是不新鲜,疼死道爷了!” 已经走到门口的刘豪脚步一顿,一脸懵逼地回过头。 “钱兄,你这又是唱哪出?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 钱石五官扭曲挤在一起,挥着那只胖手,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。 “不行了,我这怕是也要走火入魔了,你去吧,我不去了,我要留下来借徐兄的茅厕一用!哎哟喂……” 刘豪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屋子老弱病残,嘴角疯狂抽搐。 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! 但他心里惦记着那海蓝青石的差价,也懒得深究这两个散修的事儿。 “罢了罢了,真是没口福的命。” 刘豪摇了摇头,手中折扇一展,颇为潇洒地跨出门槛。 “既然二位都身体抱恙,那刘某便先行一步。徐兄放心,那海蓝青石,我定给你弄回来!” 刘豪前脚刚迈出院门,原本捂着肚子哎哟连天的钱石立刻停止了干嚎。 他透过门缝看着刘豪远去的背影,像是看着一堆长了腿跑掉的灵石。 “徐哥,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 徐元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。 “赚?那也得有命花。” 钱石愣了一下,收回手。 “啥意思?不过是个寿宴,还能吃死人不成?” “两百五十一岁。” 徐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 “筑基修士寿元大限通常在二百五到三百之间,若是未能结丹,到了这岁数便是油尽灯枯。” “我曾在一本古籍野史上看过,大修临死,若心境崩塌,极易受天魔侵蚀,神智全失,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。” “你想想,那刘家老祖若是真的风光大寿,为何前些年没动静,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操大办?” “恐怕不是为了庆生,而是为了……冲喜,或者掩盖什么。” 钱石听得后背发毛,咽了口唾沫,强笑道。 “不会这么邪乎吧?那可是筑基老祖,受万人敬仰的……” “那是平日。”徐元打断了他。 若是疯了,在他眼里,满堂宾客不过是一群会行走的血食。” 钱石张了张嘴,半晌没憋出一个字。 此时,刘家府邸。 锣鼓喧天,红绸铺地。 坐在主位下首的刘豪满面春风,正与几位散修吹嘘着自己在宝丹楼的人脉。 心中还在盘算着那一块海蓝青石能捞多少油水。 “吉时已到——恭请老祖!” 随着司仪一声高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