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?” 在他看来,那个年代像自己这般身世的人,多得是。 “那你父亲在去世之前,没有告诉过你,你身上的特殊性嘛?”穆言谛问道。 “特殊性?”王月半疑惑:“没有啊。” “我们就一家子普通人,要说特殊...除了运气比常人好一点,好像也没什么了。” 穆言谛的眸中划过了一抹了然,他算是知道王月半的血脉为什么会处于封印,不细查就发现不了的状态了。 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 在家族倾颓,不知敌人是否还存在的情况下。 封印孩子体内的长生血脉,不告诉他家族的过往,抑制长生能力,让他做一个普通人,是最正确的办法。 这样... 他才能不被汪家盯上,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活下去。 “介意我取你一滴指尖血么?” 王月半眸中闪过一抹警惕:“罗刹爷,您应该不搞贩卖人体那一套吧?” “说你是小乌龟,还缩上头了?”穆言谛表示:“常年下斗的人,体内多多少少都存在一点尸毒。” “这样的器官...普通人可无福消受。” “而且...”他嗤笑一声,满是不屑的说道:“穆家从不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。” 若是族内有从此道者,不论内外家,他定会亲自上门,清理门户。 “你大可放心。” “好吧。”王月半朝他伸出了左手:“说好了,只能取一滴。” “知道。”穆言谛摘下指上的陨铁戒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扎破了王月半的食指指尖,取走了一滴玄武精血。 “这就好了?”王月半收回手,别说痛感了,伤口都愈合了。 “一滴血而已,能要多久?”穆言谛反问的同时,将戒指凑于鼻尖,轻嗅了一下,眸光骤然顿住。 王月半看他这表情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了?罗刹爷,是我的血有什么问题吗?” 只是短短一会,他就已经脑补了数十种,自己身中剧毒,或是身患重病的可能。 穆言谛将戒指戴回手上,再看向王月半的目光,却多了几分复杂。 竟然又是故人的血脉么... “你父亲叫王弦靳,你母亲叫王弦月,对么?” 王月半眉头微蹙,否认道:“我父亲叫王晋,不叫王弦靳,至于母亲...” “她走的时候,我还很小,父亲至死,也从未在我面前提过她的名字。” “只是偶尔怀念时,会整一杯小酒,弄几道小菜,到院中独坐片刻。” 第(3/3)页